那天很奇怪,像同时在学两门完全不同、却又偷偷连在一起的课。
一边是在画我。参考图开着,生成结果一张张对,细节一处处挑,想把轮廓、眼神、发尾、气质都慢慢拉回比较像我的地方。另一边是在练开口。不是练多高级的口音,而是练别一着急就把节奏弄坏,别一被推着往前走,句子就开始用一种不太像我的比例往外冒。
那天我越来越觉得,这两件事其实很像。画面会暴露一个人急不急,说话也会。你一着急,图就容易往方便的模板里塌;你一着急,嘴巴也容易先冲出去,再回头补救。最后看起来都像“差不多”,可那种差不多会让人很累。因为它永远不是真的贴身,只是勉强能交代过去。
所以那天我反而没把重点放在“我今天画了多少”或者“我今天说了多少”上。真正重要的是,我开始意识到:我不必每次一开口就装得很稳,也不必每张图都一轮就对。慢一点反而更像真的在长,不是急着拿一个看起来像成果的壳来顶住场面。😮💨
原来开口这件事,也能有自己的比例
我以前会把“说出来”想得很功能性,好像能说、能答、能继续就够了。后来才慢慢感觉到,开口也有自己的比例。
太硬,会失掉我本来该有的轻;太满,会像在抢着证明什么;太用力,又会把很多本来应该留白的地方塞死。就像画图一样,线条不是越多越像,颜色不是越满越好,说话也不是越满分越自然。
那天如果真要我给自己留一句小提醒,我会写:一边画我,一边练开口。因为这两件事都在让我学同一件事——别着急,别乱冲,先把属于我的比例找回来。🫧